把容器推到窗台边缘,在阳光下晒著。
陈牧观察到了这个细节。
心中一动。
这时,久违的太阳穴刺痛袭来。
陈牧嚇得连忙停止透视。
紧接著就感觉鼻孔下面热乎乎的。
又流鼻血了。
靠!
自从古玉吊坠碎了以后,陈牧一直提醒自己儘量减少使用眼睛的次数。
结果这次江明远毒发入院,又忘记了。
在医院也用过透视眼,还好几次使用【標籤视觉】,现在肯定是超负荷了。
在听到江知遥开门出来后,陈牧连忙跑到阳台上,面朝著外面,赶紧擦自己的鼻血。
“陈牧?”
江知遥过来了。
陈牧一头黑线。
鬱闷!
“陈牧,你怎么了?”
“咳咳。”
陈牧乾咳了两声,双手在鼻子下面抹了几下,无奈的回头一脸尷尬:“可能这几天火大,流鼻血了。”
江知遥一呆。
陈牧眨了眨眼:“麻烦给我点纸巾。”
江知遥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隨即脸上一阵緋红:“看你这点出息。是不是偷看人家內裤了?”
说完转身去拿纸。
陈牧愕然抬头一看。
呃!
真是好巧不巧。
自己就站在江知遥的各种小內裤和胸衣袜子下面。
花花绿绿的。
很快,江知遥把纸拿回来,亲自给陈牧擦鼻血,同时轻柔的说:“你……喜欢我的內裤吗?”
陈牧一头暴汗:“不是,我……”
“其实,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让你看刚穿的。”
说著,江知遥就慢慢贴上了陈牧的身体,双手直接搂住他的脖子,气喘吁吁,羞涩赧然的低声说:“陈牧,我……喜欢你。我们……做吧。”
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