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江知遥身上新出现的標籤【三尸茧开发者】【极度关注『三尸茧』成功率】。
所以,就是这?
这时,市局的政治处主任徐良急迫的问了一句:“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余波摇了摇头:“我们没办法。这层茧结构非常稳定,任何已知的酶、药物、透析手段都拆解不了它。手术也取不出来,它附著的位置太精细,而且遍布整个心肌。”
江知遥突然一脸悲戚的问了一句:“那我爸爸……”
“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用支持疗法儘量拖延。”
余波看著江知遥,一脸黯淡的说:“但说实话,毒素还在继续侵蚀。心臟的电信號传导已经被严重干扰了,心肌的收缩力在持续下降。”
说到这,他看向其他所有人:“其实江局心臟本身是好的,但被裹住了,跳不动了。各位领导,按照目前的进展速度,江局可能……活不过半个月。”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死寂。
江知遥直接转身把脸埋进了陈牧的怀里,不住的抽泣著。
而陈牧却身体僵硬。
梆梆硬!
硬的像石头。
而他的手,已经无意识的握紧成拳。
沉默了良久。
孙长岭哑著嗓子说:“国內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余波摇摇头:“抱歉,国內中毒领域的顶级专家已经全部参与了远程会诊,结论是一样的。”
“这不是某种单一植物毒素或矿物毒素的表徵,而是一种……我们尚未在任何文献中见过的复合產物。”
“我们甚至不知道它是怎么合成的。”
就在这时,陈牧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知道了它是怎么合成的,那会有办法么?”
所有人都一愣。
余波看向他,狐疑的问了一句:“请问你是……”
“哦,他叫陈牧,是燕北大学的一个学生。是学物理的。是我们市局跟大学联合培养的特招对象。”
薛正阳飞快的解释了一句。
一听是学生,还是个学物理的,作为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余波显然懒得回答这种废话。
所以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或许吧。”
说完就看向孙长岭点点头:“孙局,你们通知家属准备办理后事吧。我们呢,这边还会再查查国外的报导。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相关信息。”
“好,余院长,你忙。”
孙长岭跟余波握了握手,医院的人隨后陆续离开。
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市局的人。
孙长岭看了江知遥一眼,隨即嘆了口气,起身招呼徐良:“老徐,先回局里再说吧。”
徐良点点头。
“正阳。”
孙长岭拍了拍薛正阳的肩膀:“你送遥遥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