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淡淡一笑:“好吧,我努力成熟一点。”
“好,我很看好你。”
江明远也鬆了口气,隨即又问了一句:“现在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她叫张元英的?”
“我看到的。”
“什么?”
江明远一愣:“你看到的?”
“对。”
陈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视力非常好,甚至有点远视。站在观察室,我无意中看到薛队翻资料的时候,信息栏里的名字就叫张元英。”
江明远:“……”
陈牧:“真的。”
说完扭头看著窗外,指了指远处一栋大厦:“我甚至能看到那栋大厦顶层玻璃窗后面站著的男人在摸女秘书的大腿。”
江明远一头黑线。
唉!
现在的孩子,可咋整。
哪有一刻正经的。
江明远多少有点失望,沉默不语了。
陈牧也没辩解。
过了很久。
江明远突然又问了一句:“红山寺公益幼儿园的信息,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这个真是掐算出来的。”
陈牧耸了耸肩:“人的面相骨骼跟天地五行,四面八方都有联繫。小时候一个老头儿教我的。我当时不信,后来长大了,我试过很多次,感觉好像还蛮准的。”
江明远:“……”
“我之前不是给你看过么?你的状態不是都说对了么?怎么?还不信?”
“不是。”
江明远摇头看向窗外,喃喃自语:“只是很难接受。”
陈牧:“……”
江明远不再说话。
只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陈牧直觉他的心事並不是因为张元英的事,也不知道他还在琢磨啥。
……
一个多小时后。
三辆车赶到了郊区的红山寺公益幼儿园。
薛正阳直接带人就进去了。
陈牧和江明远则坐在车里。
一直留在外面观察。
江明远神情肃然,一双锐目始终观察著幼儿园周围。
几分钟后。
对讲机响起薛正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