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远的声音很沙哑。
陈牧狐疑的说:“你早就知道了?”
“嗯。”
陈牧匪夷所思的说:“你早就知道你还……还任由她动手?我不夸张的说,你女儿对用药非常有手段,堪称顶级高手。”
“还有么?”
陈牧眨了眨眼,隨即说了一句:“你女儿智商高达150。”
“你……果然厉害。”
陈牧:“你女儿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
陈牧:“你知道彼岸花么?”
“什么?彼岸花是什么?”
陈牧皱起了眉头:“江局,看来你不知道彼岸花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彼岸花对你女儿来说,意义非常特殊。”
“彼岸花?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她喜欢什么彼岸花。”
陈牧若有所思的说:“但是,你女儿屁股上纹了彼岸花……”
“你看她屁股了?啊?陈牧?你……你怎么看到我女儿屁股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牧:“……”
靠!
一时疏忽。
陈牧哭笑不得。
这怎么解释?
陈牧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说:“江局,如果我说我是……推算出来的,你信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
江明远的声音明显很恼怒。
他应该是认定了陈牧偷看了江知遥的屁股。
陈牧一时也想不到解释的藉口,於是乾脆摆烂:“哎呀反正你女儿臀部有彼岸花的纹身。我怀疑彼岸花是个人,就是她的帮手。她能知道自己的身份,极有可能跟这个彼岸花有关係。”
“……”
江明远不吭声了。
听著呼吸好像是有些粗重。
这是在生气?
陈牧也是匪夷所思。
那丫头都对他下毒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