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真的是化妆吗……”我看着索希佳,此刻在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穴图案,哥布林祭司此时正在描画索希佳的眼睛。
优雅又淫靡的线条装点着索希佳美丽的脸庞。
十余分钟后,哥布林祭司画完了索希佳的脸,绕到索希佳背后,让我们得以仔细观察索希佳的脸妆。
索希佳的面部画上了一个覆盖整张脸的子宫图案,以眼睛为卵巢,眼眶与眉骨做输卵管,眉心与鼻根处做子宫,其中还画有表示卵细胞受精的圆形符号,鼻梁做阴道,嘴则画成阴穴的模样。
以五官为中心,索希佳的面部画满了阴穴的图案,每一穴都大约四五厘米长,二三厘米宽,从馒头嫩穴到蝶翼老穴,从抽象的符号图案到写实的线描,将各种各样的阴穴都画了下来,同时图案的线条也大多凭依骨骼和肌肉的轮廓走势而画,显得体贴自然,耳朵上的阴穴甚至依照其复杂的结构将阴唇上的褶皱也一并画了出来,让人不禁感叹于哥布林种族的艺术水准之高。
哥布林祭司的手一刻不停,在后脑勺与头顶画满阴穴后便一路向下,脖子,乳房,肚子,后背,屁股,乃至四截残肢上也都画满了阴穴。
像是乳房下侧这种隐秘的角落也不能幸免,触手人偶们托着索希佳硕大的乳房,等哥布林祭司画满阴穴,墨水干透后才放下来。
索希佳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阴穴,难为情地扭扭身子。
“这是千穴妆,”哥布林代表向我解说道,“在女体身上画上一千个小穴,寓意她放弃了姓名,家乡,种族和其他的一切,只作为纯粹的小穴活着。只不过这种妆纹十分复杂,画起来时间也最长,因此数量十分稀少,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请祭司大人画上去,我知道的画上千穴妆的雌畜也不过三四人,今天祭司大人用千穴妆装扮女王,她还真是好福气啊。啊,当然,千穴妆说真的画一千个还是有些夸张,画在女王身上的小穴也不过数百个,不过如果时间充裕,就是真的画上一千个小穴对祭司大人来说也并非难事。”
我走近去看,索希佳见我接近便害羞地挥舞着残肢想要挡住脸,又想遮住全身的阴穴图案。
我端详着这些阴穴图案,惊讶地发现这几百个图案竟没有一个重复,当真是完完全全画了数百个完全不同的阴穴上去。
数量之丰富,种类之齐全,就算是当做一部专门介绍阴穴的百科全书和图鉴也完全没有问题,令人叹为观止。
哥布林祭司扯动链条,牵着索希佳转了几圈,好展示她身上的图案。
索希佳俯下身,试图用上肢的钢钎撑起身体,但是以钢钎末端的圆环一点为支撑实在难以掌握平衡,因此她很快便失去平衡,俯面摔在地上,所幸有肥满的乳肉做缓冲垫,使她免去摔断鼻子的厄运。
但是这样一来却更难起身,石质的地板虽然经过酸蚀工艺,形成密密麻麻的细小阴纹,但整个表面依然十分光滑,使得只能以点为支撑的索希佳很难找到一个稳固的支撑点,于是她徒劳地挥舞四肢,钢钎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上身不断地抬起又很快落下去,像是刚生下来后努力站立的羊羔。
哥布林祭司看着索希佳在地上扭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它大力拉扯链条,阴蒂上几乎被撕裂的疼痛让索希佳的下半身猛地弹起来,同时夹紧双腿,如此一来下肢反而稳稳地立住了。
索希佳也不敢再松懈,低下头,将下巴顶在地上,让上肢一点点找借力点,终于以四肢着地的形式“站立”起来。
哥布林祭司又牵牵链条,索希佳得到前进的命令,慢慢向前爬,但是又因为没适应新的身体而频频跌倒,因此她的阴蒂也没少遭罪。
但是很快,索希佳已经学会了如何起身和行走,正慢慢扭动屁股,时刻调整重心,保证有三根钢钎支撑身体,同时按顺时针顺序移动四肢。
她的乳房拖在地上,地板上的细小花纹此时又成了提供性快感的绝佳道具,让她高潮连连,淫荡的呻吟一刻也没有停过。
腹部的赘肉也垂下来,使得索希佳此刻就像真的母猪一样。
而她身上的阴穴图案,此时随着身体的运动而扭动,仿佛有了生命,变成了真的小穴,穴口正一开一合,渴求着精液的滋润,显得淫荡又有些恐怖。
野兽将军索希佳目前的模样十分满意,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把新郎牵上来!”不一会儿,几个哥布林士兵牵着一头通体黑色猪走进宫殿。
那绝不是一头普通的猪,它身高已经有将近两米,体长越四米,身子看起来还是家猪的模样,头部却很像未驯化的野猪,黄色的獠牙有手腕一般粗。
眼睛处已经变成两个空洞,无数红色的触手从眼睛中冒出来,不断扭动着,像是蜗牛的触须一样感受外界的环境,代替了眼睛。
巨猪从我身旁走过,猪身上排泄物发酵过后的恶臭直冲鼻腔,相比之下哥布林祭司所用的墨汁已经可以算是香水了。
胃中一片翻江倒海,我弯下腰,真的将刚刚宴会上吃下去的饭都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我擦擦嘴角,正要抬头起身却刚好看到了巨猪紫红色的肉棒,那肉棒一看便是经过淫能科技改造的结果,整个肉棒差不多有一米长,如同人类脖子一般粗细,在龟头部位还膨胀成一个球状,上面长满了纺锤状,直径约一厘米的肉芽,使得整个肉棒看起来就像一个钉头锤一样。
龟头后面还有一圈伞状结构,边缘也长着一圈肉芽,可以将雌兽体内竞争对手的精液全部掏出,再注满自己的精液,但是肉竿部上密密麻麻的肉芽又让人不禁担心,真的有雌兽能承受住此等凶恶巨物的冲击吗?
“这是我们第一批动物实验时的实验体,只有它一头活了下来,我们叫它亨鲁,之后我们又用它做了几次试验,这才让它从一头幼猪长成现在这样的庞然巨物。亨鲁对我们对淫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算是元老级的功臣了,如今我们已经不需要再需要它做实验了,亨鲁终于也退休了。议会感激于它的功劳,一直想着给它找一个伴,安度晚年。如今它终于有了妻子,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野兽将军介绍道。
我呆呆地看着这头巨猪,它此时正用鼻子供着索希佳洪水泛滥的下体,浓烈的雌臭味让它十分兴奋,发出不安分的呼噜声,那条紫黑的猪鞭也变得精神起来,左右摇晃着。
我连连摇头,结结巴巴地说:“不……再,再怎么说,让人和一头猪结婚……还是……”
野兽将军打断了我:“索希佳现在已经是一头母猪了。公猪配母猪,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接着,它便不再看我,而是对哥布林祭司下令道:“开始吧。”
哥布林祭司得了命令,走到巨猪和索希佳面前,大声说:“咳咳,母猪索希佳,你是否愿意成为亨鲁的妻奴,无论生老病死,无论春夏秋冬,你都会接受它的每一次侵犯,用你淫荡低贱的穴肉包裹住它的肉棒,让它在你的子宫里中出,让它滚烫的牲畜精液成为你余生的全部?”
索希佳扭头看看我,难为情地低下头,似乎我的存在仍提醒着她曾经为人的事实。
终于,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羞红,仰头看看巨猪,又低头看看它身下的凶恶肉棒,最后看着哥布林祭司,说:“我愿意。”那神情,那语气,正和当初她与亲王结婚宣誓时一模一样。
虽然是政治联姻,但亲王与索希佳却是真心相爱。
亲王年轻英俊,对勤于政务而疏于男女情事的女王来说正如一抹清泉流进干涸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