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有不忙的时候。”
“……”
如此难缠,如此穷追不捨……
柳韞玉指了指宋縉怀里,蠢蠢欲动想跑出去的浮雪,转移话题,“等浮雪何时变得乖巧了,不会欺负玉奴还有金奴的时候,我就带浮雪一起去看它们。”
“这简单。”
宋縉又唤了一声玄錚,嘱咐了什么。
片刻后,玄錚去而復返,將一个木质的笼子递到宋縉手里。
宋縉將笼子放下,又將浮雪拎了进去,关上笼门。
“如此便好,可以走了。”
柳韞玉咬牙,“我没说要把它关在笼子里。”
“你也没说不能。”
“……”
柳韞玉憋著一股子气,看向窗外,“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好累,要歇息了。”
她在“歇息”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宋縉终於没再缠著她,隨后將笼子里的浮雪一拎,出了寢屋。
待宋縉离开后,怀珠才悄悄走了进来,告诉柳韞玉,“姑娘,我听下人说,相爷在你与周老夫人用膳的时候,就已经来了。”
柳韞玉一愣,“怎么没人通传?”
“下人说相爷没有让他们通传,而且……”
怀珠斟酌用词,低声道,“听他们说,姑娘和周老夫人一起用膳的时候,就一直在廊下站著。”
“……”
柳韞玉摆摆手,让怀珠退下了。
难怪宋縉今夜如此反常,大抵是听了她与乾娘说的那些话吧……
柳韞玉熄了烛火,躺回玉覃上。
半梦半醒间,她察觉宋縉又回到了榻上,强行將她搂进了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最后也只能任由他继续抱著了。
……
翌日。
张嬤嬤將一份名单送进了慎微堂。
“太后娘娘让柳大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