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既落,宋縉的脸忽然变成了孟泊舟,而盖著鸳鸯盖头的女子,在抬起面容时,露出与苏文君如出一辙的脸。
“!”
柳韞玉猛地惊醒。
她一下呼吸急促,捂著胸口。
身旁传来怀珠小心翼翼的声音,“姑娘,你醒了。”
柳韞玉渐渐清醒过来,她环顾一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柳宅的寢屋。
怀珠轻轻地扶著她起身,“姑娘昨日在相府晕倒,相爷立刻请了太医来。太医说……说姑娘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后来相爷就將你送了回来。”
怀珠將昨日的事一一道来,却没有告诉柳韞玉,昨夜相爷不吃不喝,衣不解带地守了她一整晚。
后来见姑娘快要醒了,才匆匆离开。
怀珠不明白为什么。
宋縉却只说,“等她醒来看见我,怕是又要动怒。”
怀珠听得更加困惑。
在她看来,相爷通宵守夜是一片赤诚心意,姑娘知道也该触动,怎么会更加气恼呢?
柳韞玉捂著胸口,隱约还能察觉到残留的怒火。
“怀珠,我最近的火气……”
好像越来越旺盛了。
她就算再生宋縉的气,也不会外露到被气晕过去吧?
怀珠也纳闷,“是不是天气的缘故。”
“……不知道。”
柳韞玉心事重重,“太医没说其他的么?”
怀珠摇了摇头。
柳韞玉压下心底的疑虑,只当真是天气的缘故。
……
她急火攻心在相府晕过去之后,宋縉到底是缓了她两日。
怀珠察觉到不对劲,趁著为柳韞玉綰髮的功夫,低声道,“姑娘,相爷怎么这两日都没来瞧您……”
柳韞玉蹙眉,“相爷忙於公务。”
怀珠还想问什么,却被柳韞玉打断。
“备车,进宫。”
回到皇宫的柳韞玉,又开始给长乐宫的修缮收尾,听说南燕的使者们昨日已经起程。
至於两国和亲——
听秋说,“由於昌平公主失踪,南燕的三皇子搁置了和亲事宜。太后娘娘过意不去,置办了数箱珍惜赔罪的礼品,用来安抚南燕皇室。”
柳韞玉正看著手中的图纸,闻言后蹙眉,“昌平公主的下落,还未寻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