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全是指控柳韞玉在学宫里与外男亲密相处的点点滴滴。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却写著在学宫內逗留、趁放课后亲密相处。
宋縉眼眸微沉。
“来人。”
话音落下,玄錚已经来到他身后。
“派人去查苏文君。”
顿了顿,宋縉压低声音,“不要让太后知晓。”
玄錚领了命,正要退下去,却又被宋縉叫住。
“还有……寧阳乡主前些日子身体不適,你用我的牌子去太医院,请太医去孟府为她诊治。”
相爷会这么好心?
玄錚有些不可置信,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宋縉吩咐。
“告诉太医院,本相已经观过乡主的病症,觉得她必须在府中静养,无医嘱不得踏出屋门半步。”
“……”
玄錚瞭然。
这是要借御医的口,將寧阳乡主直接禁足孟府。
吩咐完这些事后,宋縉才走出偏殿,眼底一片漠然。
……
对於今日寧阳公主闯宫一事,柳韞玉对同窗们只说“家中出了急事,婆母不知如何定夺”。
说完,便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出声的苏文君。
眾人虽知道此事必有蹊蹺,但有太后做主,又有昌平公主为柳韞玉遮掩,她们也不敢再追问什么。
不多时,宋縉也回来了。
他神色平静,照旧讲课。从他脸上,柳韞玉什么也看不出来。
放课后,柳韞玉从学宫出来,上了云渡的马车。
她同云渡说起今日寧阳乡主来到学宫一事。
“且不论是谁寄告发信给寧阳乡主。但她既然知道我之前夜不归宿,想必温泉庄子里有人告密。”
云渡神色顿时变得冷肃,“我回去彻查,给你一个交代。”
柳韞玉頷首。
云渡瞥了她一眼,“那你今日是回庄子,还是……”
柳韞玉抿唇,想起今日从偏殿离开时见太后將书信交给宋縉的一幕,还是摇摇头,“还是得去一趟相府。”
云渡欲言又止。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相府后门。
“相爷刚回府,说柳娘子若是来的话,就请柳娘子来书房。”
玄錚將她领进了书房。
柳韞玉心情复杂。
对她的心思,宋縉竟是了如指掌……
她走进书房时,宋縉在书案后批阅摺子,见她进来,便搁下了羊毛毫笔。
“那封信在书架上。”
宋縉神色淡然,仿佛早已洞悉她的来意。
柳韞玉抿著唇角,来到西侧的书架,一眼看到搁置在架子上的信件。
她踮起脚尖,取出信件,刚往后一退,后背就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