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立马又在主屋里边迴荡了起来。
一声比一声响亮。
显然。
这又是陈寡妇揍起了张大山。
伴隨而来的,是张大山杀猪般的惨叫。
……
此时。
在主屋昏暗的角落里。
张程文正双手抱膝,像只鵪鶉一样缩在那里。
他亲眼看著老爹被拖进来。
亲眼看著陈寡妇像打皮球一样狂扇张大山的耳光。
张程文光是听著那响亮的巴掌声。
整个人都被嚇的瑟瑟发抖,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他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里。
双手死死的捂著耳朵,试图隔绝那恐怖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
那每一记巴掌,都像是打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样。
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张程文一边流著窝囊的眼泪。
一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他根本不敢上前去阻拦,更不敢去替张大山说一句话。
生怕陈寡妇把火气撒到他的头上。
他只能躲在这个昏暗的角落。
咬著嘴唇,低声的呢喃著。
“太残暴了。”
“真的是太残暴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女土匪啊。”
……
另一边。
柴房里边。
张年把沉甸甸的大麻袋放在了地上。听著隔壁主屋传来的阵阵惨叫声和巴掌声。
嘴角勾起了一抹舒坦的笑容。
这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滋味,听著就是悦耳。
他也没去理会隔壁的动静,当即准备晚上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