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一把推开破旧的木门。
转身回到了柴房里边。
隨后砰的一声。
顺手將柴房的门给紧紧的关上了。
……
院子里。
冷风依旧在呼呼的刮著。
刚才被陈寡妇几个大耳刮子抽的晕死过去的张大山。
就这么直挺挺的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半边脸都埋在积雪里。
没过多久。
刺骨的寒气顺著单薄的棉袄,直往骨头缝里钻。
硬生生的把张大山给冻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只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个大铁锤在哐哐的砸著,疼的要命。
尤其是那张被抽肿的老脸。
只要稍微一动,就像是千万根针扎一样,火辣辣的生疼。
张大山从地上艰难的抬起头。
吐出了一口混著血丝的雪水。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的盯著柴房的方向。
正好看到张年关上柴房门的那个动作。
再回想起刚才自己被陈寡妇像抽孙子一样毒打,张年却在一旁看戏嘲讽的画面。
张大山心里的怒火,瞬间就烧到了头顶。
他的双眼充血通红。
恨不的把张年生吞活剥了。
此时的张大山正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瞪著柴房的方向。
气的浑身发抖。
他在心里疯狂的咒骂著,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畜生。”
“简直是个不得好死的畜生啊。”
“老子早晚弄死你。”
……
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空旷的院子里,却显的格外的清晰。
张大山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站在一旁的陈寡妇耳朵尖的很。
她猛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张大山。
陈寡妇脸上的諂媚瞬间消失不见。
二话不说,对准了张大山的后背,又是一脚狠狠的踹了下去。
“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