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的双腿一软,翻了个白眼。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直接被陈寡妇给硬生生的抽晕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看著手里软绵绵垂下脑袋的张大山。
陈寡妇这才停了手。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大口的喘著粗气。
眼里依旧满是嫌弃。
“没用的老废物。”
“一天到晚的作死。”
“不抽你一顿,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陈寡妇冷哼了一声。
就像是丟垃圾一样,直接鬆开了手。
一把將晕死过去的张大山重重的甩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任由他的半张脸埋在雪里,根本不去管他的死活。
做完这一切。
陈寡妇转过身。
她脸上的凶悍和蛮横,在看向张年的一瞬间。
就像是变脸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极其諂媚、令人作呕的討好笑容。
陈寡妇弓著腰,往前凑了两步。
完全没长辈的架子。
她搓了搓粗糙的双手,语气放的极度卑微,满脸堆笑的看著张年。
“年子啊。”
“你千万別跟这个老畜生一般见识。”
“你爷爷他就是个老糊涂,根本不懂事。”
陈寡妇指了指晕死过去的张大山。
一副邀功的模样。
“你看。”
“我都已经亲自动手,替你狠狠的收拾他一顿了。”
“保证他以后看到你都绕道走。”
“这样子处理,你还算满意吗?心里的这口气,现在应该也消了吧?”
说著,陈寡妇还不忘了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张年的脸色。
她试探著问了一句:“要是不满意,我抽死这个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