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陈寡妇。
那么大一只,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蛮力,壮的像头牛一样。
自己要是真硬著头皮,想跟陈寡妇来两下子。
根本就近不了身。
真动起手来,他还真不一定是这个泼妇的对手,弄不好还得再挨一顿毒打。
……
最让他感到绝望和无奈的。
是屋子里的情况。
张大山转过头,淒凉的目光扫过站在角落里的张程军和张程武。
加上刚走出去的张程文。
自己家中可是足足有三个正值壮年的儿子。
可是面对这么一个撒泼的女人。
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自己这个老爹说句话。
没有一个人敢挺起胸膛,把这个陈寡妇给收拾了。
全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
张大山越想越气。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破风箱在呼哧呼哧的拉动。
他乾瘪的双手死死的抠著地上的泥土。
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算在了张年的头上。
要不是昨天晚上被张年拿捏住了把柄。
要不是张年把这个瘟神硬塞进老张家。
他们家怎么会落到这种任人欺凌的地步。
张大山咬著牙,腮帮子都在颤抖。
他在心里疯狂的咒骂著,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混蛋啊。”
“这一切,都怪张年这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
“要不是他,老子怎么会受这种奇耻大辱。”
“这日子过的……”
“可是遭老罪了呀。”
张大山眼角溢出一丝屈辱的老泪,仰著头,整个人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看著耀武扬威的陈寡妇,好一阵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