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时间差不多了。
“行了。”
张年收回了思绪,语气变的认真起来。
“现在可不能继续在这呆著看戏了。”
“也该收拾收拾去厂里了,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他心里盘算著今天的正事。
如今。
自己刚刚拿下了轧钢厂採购员的这个肥缺职位。
这可是个实打实的铁饭碗。
手里不仅握著权利,还是个油水极大的差事。
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坐著,就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
不送点实在的东西过去可不行。
张年昨天在李副厂长面前,可是拍著胸脯答应过的。
不仅要把厂里急需的物资给按时送足。
私下里多给些好处,把这层关係给彻底打点通透。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肉就是最稀缺的硬通货。
有钱都未必能买的到。
“看来,要进山一趟了。”
“若是今天再不上山去打猎凑齐物资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不能在第一天上任,就掉了链子。”
想到这里。
张年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把木弓背在身上,又將几个锋利的捕兽夹装进布口袋里,牢牢的系在腰间。
全副武装之后。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目光变的十分坚毅。
“顾不上老张家这几个畜生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让他们自己在狗咬狗去吧。”
“我可没时间跟他们耗。”
说完。
张年推开房门,直接迈步走出了房间。
……
此时的院子里。
陈寡妇也裹著一件厚厚的旧棉袄,从主屋里走了出来。
她头髮乱糟糟的,像是鸡窝一样,脸上的横肉因为刚刚的激烈爭吵,还一颤一颤的,不过她的眼角却带著几分笑意。
看来刚才的交锋,是她大获全胜,把张大山等人给收拾服帖了。
两人在院子中央碰了个正著。
四目相对,碰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