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吐血吐多了,出现了幻听。
“你。”
“你说什么。”
“你敢再给我说一遍。”
……
张大山在老张家里,当了一辈子的土皇帝。
向来是说一不二,囂张跋扈习惯了。
连那几个长大的儿子,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只属於他的管家权,那是他的命根子。
现在竟然有个外来的寡妇,进门第一天就敢让他交权。
这简直是在拔老虎的鬍鬚。
……
可是。
陈寡妇那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她才不惯著张大山这臭毛病。
更何况。
现在她可是有公社的结婚证护体的合法妻子。
这腰杆子硬得很,看著张大山这副死不认帐的模样。
陈寡妇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大嗓门又拔高了几度。
“怎么。”
“你耳朵是不好使了是吧。”
“这人老了,不仅不中用,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
“那我就再给你说一遍,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老娘让你把家里的公帐,还有存的那些钱票。”
“一分不差的都交出来。”
“从今往后,交给我来保管。”
“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听著陈寡妇这粗俗不堪又极度囂张的话语。
张大山直接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破鞋才刚刚被逼著抬进老张家的门,连炕头都还没暖热,就开始不安分了。
直接狮子大开口,这是要骑在他张大山的脖子上拉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