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比起去死,还是让爸受点委屈,娶了陈寡妇吧。”
“反正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一把年纪了,名声也坏了。”
“由他来抗下这事,最合適不过了。”
听到这番极度自私的言论。
张程文也没有再反驳。
因为他的心里,也是一模一样的想法。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要这把火烧不到自己身上,亲爹受点罪也就受点罪吧。
张程文只能躲在阴暗处。
无力地摇著头。
他死死盯著站在人群前方,指挥若定的张年,眼里充满了浓烈的怨毒。
“小畜生。”
“简直就是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他亲爷爷,打断骨头连著筋。”
“他怎么能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把亲爷爷往火坑里推。”
“真是个无法无天的孽障。”
张程文在心里骂得虽然凶狠无比。
但他现在也就是敢在心里过过嘴癮。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根本不敢出去当著张年的面说半个不字。
……
而另一边。
一直坐在炕沿上的陈寡妇,此时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思。
她根本就不在意老张家的人怎么想,也不在乎村民们的嘲笑。
脸皮这种东西,她早就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於她来说。
只要今天能有个名分。
只要是个男的,愿意跟她领证结婚,能给她一张长期饭票就行。
她偷偷地抬起头,瞥了一眼正准备跟著出门的张年。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庆幸。
“今天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