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国强搓了搓手,满脸尷尬地看著张年。
“年子。”
“真的假的。”
“你可別拿邓叔开玩笑啊。”
“还要继续吗。”
“这要是真把你爷爷弄醒了,让他跟陈寡妇拜堂成亲。”
“这样下去真不太好吧。”
……
邓国强一边说著。
一边转头看了一眼还坐在炕沿上的陈寡妇。
陈寡妇此时正死死地裹著破棉袄。
头髮乱得像个鸡窝,满脸的横肉油光发亮,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只看了一眼,邓国强便嫌弃的收回目光。
嘆著气说道。
“你看陈寡妇这一副德性。”
“刚才这屋里是个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怎么行啊。”
“你爷爷要是醒过来知道了,还不得直接去跳河啊。”
邓国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奇葩的事情。
可是。
张年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不仅面不改色。
反而直接挺直了腰板。
双手往背后一背,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仿佛他现在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天下苍生。
都是为了正义,语气也变得无比的严肃。
“邓叔。”
“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作为咱们村的干部,你自己要考虑一下大局。”
“咱们这村子,可是一个大集体。”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今天这婚结不成。”
“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会发生什么事。”
“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咱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