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可是都亲口叫了我爷爷叫当家的了,他们连这种事都干了。”
“这事咱们全村老少爷们可都是亲眼看见的。”
“要不然的话。”
“他们两个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住在一个村子里,却没去公社领结婚证。”
“这叫什么。”
“这叫乱搞男女关係,这叫生活作风问题严重败坏。”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传到了公社领导的耳朵里,这该怎么办?”
“到时候上面派人下来一查,咱们村今年的先进集体可就全都没了呀。”
“不仅先进没了,说不定上面还要追究村干部管教不严的责任。”
“邓叔,你可是咱们村的一把手,这责任你担的起吗?”
张年的这番话,准无误的戳中了邓国强的死穴。
在这个年头。
乱搞男女关係可是能够毁掉一个人一辈子的大罪过。
邓国强听著张年的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后背也有些发凉。
他怎么会不知道张年这话里的意思。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拿著公社和村里的名声当大棒,逼著他去收拾张大山。
可是。
知道归知道,邓国强却偏偏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张年说的话,占著绝对的理。
他要是敢包庇张大山不领证,万一张年这小子真犯了混,直接跑去公社一举报,他可就彻底完蛋了。
为了一个张大山,搭上自己的前途,这买卖傻子都知道划不来。
想到这里,邓国强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年子,你说的在理,是叔考虑不周了。”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这事確实是耽搁不了,坚决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全村的这锅好汤,这就儘快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吧。”
说著,邓国强就要出门去找人將这件事情给定下来。
很快,他就找来了几个年轻人。
这几个人平时都在生產队里干力气活。
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
干起活来浑身都是一把子好力气。
平时村里要是有个什么急事,需要抓个偷鸡摸狗的贼,邓国强一般都会叫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