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在这个年代,娶个寡妇本来就容易被人说閒话。
更何况是陈寡妇这种在十里八乡名声早就烂透了的女人。
但最要命的,还不是陈寡妇丑。
而是这背后那让人头皮发麻的伦理关係。
张大山和这三个儿子,此时在心里只要稍微一想,就觉得五雷轰顶。
刚才。
就在这个炕上。
他们父子四人可是刚刚才一起跟陈寡妇干了那种见不得人的腌臢事。
这会儿裤腰带都还没系热乎呢。
现在张年居然就让张大山娶了陈寡妇。
这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
他们这几个做儿子的,刚刚才玩过的女人。
转眼之间,就得恭恭敬敬的端茶倒水。
管陈寡妇叫妈。
这踏马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要是传出去了。
他们老张家祖祖辈辈的脸,就算是彻底被放在石磨上碾成了粉末。
以后在这村子里,谁见著他们不得吐口唾沫。
他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想到这种毛骨悚然的画面,张大山和他的几个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张大山咬牙切齿的看著张年。
“我就是去死,就是上吊,也绝不可能娶她。”
“支书,你给想別的办法吧。”
“实在不行,咱们私了,赔钱都行。”
“总之,娶这个破鞋绝对不行。”
“张年。”
“你也不要在这里给老子讲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