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刀子割肉。
让这群人在泥潭里互相撕咬,互相折磨。
让他们下半辈子每一天都在鸡飞狗跳和痛苦中度过。
生不如死,才是最完美的报復。
想到这里,张年收起心里的冷笑。
他目光一闪。
重新看向了邓国强,换上了一副替大局著想的忧心表情。
他嘆了一口气,缓缓开了口。
“邓叔。”
“其实我刚才脑子里一直想著一件事。”
“我觉得,为了这几个烂人,让全村人跟著一起受罪。”
“这確实也不好,確实也不公平。”
听到这话,邓国强愣了一下。
没有打断,而是示意张年继续往下说。
张年看了一眼邓国强,接著说道。
“你想啊,邓叔。”
“如果咱们现在真去报了公安,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报了公安,他们几个流氓罪肯定是跑不了,肯定会受最严厉的处罚。”
“挨枪子也是他们活该。”
“但是。”
“这事只要一立案,咱们整个大队的脸面可就彻底丟光了。”
“咱们村子那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走出去也得跟著丟人现眼。”
“咱们大队这几年辛辛苦苦挣来的先进红旗,年底的救济粮,全都要泡汤了。”
“这对於那些没做错事的乡亲们来说,多不公平啊。”
“既然不能报公安。”
“又要堵住別人的嘴,把这事给圆过去。”
“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要不就让我爷爷直接娶了陈寡妇吧。”
这番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大山几个人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张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