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张程武和老三张程军也是跟著一个劲的哀嚎。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张家。
此刻就像是几只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卑微到了泥土里。
……
院子外面的风还在刮著。
张年站在一旁。
他静静的看著这父子四人跪地求饶的滑稽场面。
他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为了保住这条烂命,还不是一样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他冷笑了一声之后,直接嘲讽了起来。
“哟。”
“现在想求饶了。”
“刚才你们在这里乱搞的时候,怎么不想著会死呢。”
“现在跑来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
“刚才我在外面听著。”
“你们这动静倒是闹得挺大的啊,那床板都快被你们给震塌了。”
“我听你们一个个的,刚才不是很享受的吗。”
听著张年这番嘲讽的风凉话,张大山几人简直被气得直发抖。
这不仅是在要他们的命。
这还是在把他们最后的遮羞布给撕得粉碎。
他们都已经放下尊严,跪下来跟村支书磕头求饶了。
这个小畜生不仅不帮著求情,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该死。”
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张大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死死的盯著张年。
他怒吼著一把推开旁边的儿子,指著张年,大喊了起来。
“大傻年。”
“你到底要干嘛?真想弄死你爷爷和亲叔叔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