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年子……”
“这里边……这里边到底是谁?”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在你家干出这种……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
看著村支书这副震惊到极点的模样。
张年知道火候已经到了,这时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顺势点了点头。
“支书叔。”
“你老人家就別问了。”
“你听到的是怎么回事,里边现在就是怎么回事。”
“今晚我四叔说要给我赔罪,专门弄了一桌酒菜。”
“谁知道他们把陈寡妇也给叫来了。”
“我刚喝了一口酒,就去上了个厕所。”
“结果一回来,就听到里边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事儿。”
“我一个做晚辈的,哪里敢进去看,更不好意思明著说出口了。”
“只能去请你老人家来做主了。”
听到张年这番半真半假的控诉。
再联想到屋子里刚才传出来的陈寡妇的叫声。
村支书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张大山和张程文这父子俩,居然在自己家里,跟村里有名的寡妇搞在一起。
而且还是当著晚辈的面,大半夜的在主屋里干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
这简直是把整个村子的脸都给丟尽了。
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他越想越气,直接冲了过去。
院子里。
只剩下了张年一个人,看著村支书愤怒衝进去的背影。
原本满是委屈的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站在风雪中,暗暗的冷笑了起来。
“呵。”
“张大山,张程文。”
“我可专门给你们找来了全村最具分量的重磅观眾。”
“这可是vip的贵宾席。”
“这一回,被村支书抓了个现行。”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畜生,还该怎么破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