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大口大口的扒拉著鸡汤拌饭。
几口就把一碗饭下了肚。
接著。
他一手拿著木碗,一手直接抓起烤得外焦里嫩的兔子腿。
撕下一大块烤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张年一边吃著烤兔子,一边大口啃著野鸡肉。
这顿饭,他吃得是风捲残云,畅快淋漓。
足足干了三大碗白米饭。
大半只野鸡和一整只烤兔,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吃饱喝足后。
张年靠在柴火堆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
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
他微眯著眼睛,感受著炭火带来的温暖,一脸的愜意。
“这也太爽了。”
“想吃肉吃肉,想吃饭吃饭,这才叫过生活嘛。”
“上辈子那过的都是些什么狗屁日子啊。”
“连条狗都不如。”
“以后要是谁还敢来招惹老子。”
“老子必须弄死他。”
“谁要是敢耽误老子吃肉,挡著老子过好日子。”
“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了。”
……
另一边。
前院的主屋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要命的是。
后院柴房霸道的肉香味。
顺著夜风,透过门缝和窗户缝,一个劲的往主屋里钻。
又是燉鸡肉,又是烤兔肉的香味。
把这群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馋得是抓心挠肝。
屋子里接二连三的响起咽唾沫的声音。
张大山直挺挺的躺在炕上。
就在眾人各怀鬼胎的时候,他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著。
从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
过了好几秒钟,才慢慢看清了黑漆漆的屋顶和围在旁边的人影。
看到张大山醒了。
坐在旁边的张程文顾不上脸上的红肿和裤襠的疼痛。
他满脸激动的直接扑了过去,大声的喊道。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