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对这些亲戚们在背后的算计,压根就不知情。
哪怕是知道了。
他也根本不会在意。
在绝对的实力和重活一世的见识面前。
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几十年的憋屈和不甘,在今天掀翻桌子的一刻,终於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人彻底放鬆了下来,总得考虑以后生存的问题。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纺织厂的招工通知书,就在这几天会发下来。
只要拿到通知书,自己就可以直接去县里报到,办理入职手续。
但眼下。
饿了。
而且是非常饿。
今天一大早,他就被这群人叫到了堂屋里开批斗会。
为了保住工作,他跟老四一家子动了手,掀了桌子。
体力消耗极大。
到现在为止,他连一口水都没喝上,更別说吃饭了。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虽然受尽了委屈。
但好歹在开完会之后,还能去灶房的锅底刮点剩饭,啃个凉透的窝窝头充飢。
可是今天。
他直接掀了八仙桌。
锅里自然也是乾乾净净,连个米渣都没给他留。
想到这里,张年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看了看四周。
整个破柴房里空荡荡的。
除了墙角的一摞摞,用来烧火的乾柴。
就只有两把生了锈的破镰刀。
別说是能填饱肚子的吃食了,连只愿意在这里安家的老鼠都找不出来。
真正的家徒四壁。
“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必须得先想办法填饱肚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