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瞎著急什么。”
“关於张年手里纺织厂的工作指標。”
“咱家,又不是完全没机会。”
听到这话。
二婶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她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自己的男人,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机会?”
“什么机会。”
“你说的倒是轻巧,上嘴唇碰下嘴唇,工作就掉你头上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局势。”
“老爷子铁了心要把名额给老四。”
“照今天这么个闹法,张年这小畜生虽然硬气了一回。”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老爷子总有办法治他。”
“等最后张年服了软,纺织厂的工作还得是老四的。”
“你觉得老四这贪得无厌的狗东西,能把到嘴的肥肉让给你?”
“你就在这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二婶越说火气越大,声音再次拔高了八度。
张程武见状,嚇了一跳。
他连忙从炕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二婶跟前,示意她小声点。
“你瞎嚷嚷什么。”
“生怕別人听不见是不是。”
二婶看著张程武这副做贼心虚,怕事窝囊的模样。
心里的火气下全冒了出来。
她一把拍开张程武伸过来的手。
“被听见了又怎么的。”
“老娘还怕他们不成。”
“老娘跟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平时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眼睁睁的看著,什么好东西都被老四家给抢了去。”
“现在好了。”
“连张年这没爹没娘的狗崽子,都敢在堂屋里掀桌子甩脸色了。”
“看著吧。”
“之后估计这小兔崽子,都敢直接踩到你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