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文听到这两个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
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里闪烁著极度贪婪的光芒。
“算个屁。”
“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劲,凭什么算。”
“他有什么资格不给老子?这工作本来就该是咱们老张家的。”
“他个小畜生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把这好差事独吞了不成?”
“你放心吧,老爷子最疼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我要什么老爷子没给过?”
“今天张年这小畜生当著全家人的面,把老爷子的面子都给踩在脚底下了,老爷子能咽下这口气?”
“等著吧。”
“老爷子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只要老爷子发话,施压。”
“这小畜生就算再能打,最后这个纺织厂的工作名额,还得乖乖落到我的手里。”
黄文丽听到丈夫这么说,也就彻底放心下来了。
仔细在心里一琢磨。
確实是这个理。
在这个家里,老爷子张大山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他的话就是圣旨。
张年今天就算再横,难不成还能真的把老爷子也打一顿?
只要老爷子死死站在他们四房这边。
確定这工作就跑不了,她心里一直悬著的那块大石头,这才算勉强落了地。
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可是,她一想到刚才在堂屋里发生的一切。
想到张年的冰冷不屑,完全不把他们当人的眼神,刚才还被张年一脚踹在肚子上,到现在肚子还隱隱作痛。
黄文丽心里的火气就又忍不住往上冒,目光变得越发怨毒起来。
她咬著后槽牙,恨恨的说道。
“那倒也是,有爸给咱们撑腰,他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老娘长这么大,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羞辱。”
“这简直就是骑在老娘脖子上拉屎。”
“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刚才他在堂屋里说的那番话,你都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