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浑身打了个哆嗦,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脸,五官疼得全都扭曲在了一起。
“哎呀,我的脸呀。”
张程文捂著脸,透过指缝死死地盯著张年。
他好歹也是村里有头有脸的混混头子,平时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更何况还是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侄子给打了。
所以,此刻他看向张年的目光里,全都是怨毒。
“你这小兔崽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你连老子都敢打。”
“反了,真的是反了。”
张程文一边骂,一边转头看向张大山,似乎想让老爷子给他做主。
囂张习惯了的张程文,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年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今天会像疯狗一样对自己下死手。
“抽你两巴掌,这都算是轻的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老子今天就是反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
张年听著张程文这几句没有营养的威胁,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看著张程文这副像跳樑小丑一样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鬆开抓著张程文衣领的手。
“这。”
张程文被张年这冰冷的眼神盯著,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
但他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还是捂著肿得像发麵馒头一样的脸,倒吸著凉气。
“嘶……你……你给我等著。”张程文一边吸气,一边含糊不清地放著狠话。
“找死。”
张年看著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眼底的寒意更重了。
根本不想跟这个废物废话。
他眼神一凛,快步上前,再次逼近了张程文。
“你,你別过来。”
看到张年又靠了过来,张程文嚇得本能地往后缩。
他刚想开口求饶。
张年已经出手了。
这一次,他攥紧了张程文的头髮,用力向后一拉。
“啊!啊!”
张程文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他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脖子被迫向后仰去。
整个人的脸完全暴露在了张年的面前,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