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三叔只觉得后脊背直冒凉风。
他们偷偷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吐著血沫子的老四。看著老四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两人的心里渗得慌。
他们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了很久的事实。
平日里,这个家里所有的粗活、重活、累活,全都是张年一个人在干。
挑水劈柴,下地干农活。
长年累月的重体力劳动,让张年的体格子锻炼得远比他们这两个中年人要壮实得多。
张年的肩膀宽厚,胳膊上隆起结实的肌肉,个头也比他们高出半个脑袋。
站在他们面前,张年就像是一堵墙,看起来极具威慑力。
以前张年是不还手,任由他们打骂。
可现在人家真的撕破脸皮动起手来。就凭他们俩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加一块儿都不够张年一只手打的。
再加上。
张年可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心里沉淀著上一世积累的滔天愤怒,凶悍完全融入了他的骨血里。
二叔和三叔本来还存著一丝长辈的架子,想开口反驳两句。
可一抬起头,对上张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瞬间就没了胆子。喉咙发乾,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们现在生怕张年杀红了眼,把一肚子怒火转移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那老四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鑑。
“没……没有的事。”
二叔嚇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死死贴著冰凉的墙壁。
双手像拨浪鼓一样在胸前疯狂摆动,拼命地摇头。
三叔更是嚇得缩起了脖子,连连附和。
“对对对,年子你误会了。这是你的工作,我们怎么可能要呢。”
看著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
张年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隨后。
他看著这两个人,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笑容里充满了浓浓的讥讽。
这两人现在的表现,跟上辈子这个时候的嘴脸,差距可实在是太大了。
张年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只是两个只敢窝里横的怂货。
上辈子逼著他交出工作名额的时候,这两人可是冲在最前面,在他面前猖狂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