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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外传 妓院作者 杨生（第2页）

“所以是的，”维尼靠回椅背，摊开双手，“我们提供『黑星女侠』cosplay。

因为我们聪明，布鲁斯小姐。我们懂法律。”他竖起一根油腻的手指，“第一，她没有一个官方身份。第二，她没有公开肖像权——因为她他妈的根本不敢露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压低声音，带着某种下流的得意，“扮演一个『不存在的人』，不侵犯任何人的权利。不像那些漫画公司旗下的货色，神奇女侠？超人？那些有版权问题。但黑星女侠？”他笑了，“她是公共财产。或者说，公共妓女。”

他举起酒杯，冰块碰撞。

“敬我们的城市英雄——愿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每晚被多少男人幻想压在身下，被多少双手扯开那身皮衣，被多少根东西捅进她自以为是的『正义之穴』里。”

劳拉的手指在桌下收紧。她保持着平稳的语调：“所以你们具体提供什么服务？服装复制？场景模拟？”

“全套体验。”维尼的眼睛在她胸口扫过，那种评估货物般的目光令人作呕，“我们有裁缝一比一复制的制服——低胸、束腰、短裙、过膝高跟靴，布料少得可怜，穿上它你唯一能战斗的地方就是床上。我们有场景：巷弄、屋顶、甚至模仿她『惩治罪犯』的戏码。客人可以扮演歹徒，而我们的姑娘扮演『战败被俘』

的黑星女侠。”他舔了舔嘴唇，“你知道最受欢迎的情节是什么吗？是客人一边干她，一边让她重复那些可笑的台词——『邪恶必将灭亡』『正义不会迟到』—

—而她一边被干到高潮一边说这些，客人们爱死了这种反差。”

他顿了顿，观察劳拉的反应。

“还有进阶服务。有些客人喜欢……更真实的体验。我们会给姑娘们用一些『小魔法』，让她们挣扎，让她们哭，让她们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强奸了——然后她们才会说出最真实的恐惧，最绝望的哀求。那种『黑星女侠也会尿裤子』的瞬间，值双倍价钱。”

劳拉的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继续提问：“用药？你是说迷幻剂？还是——”

“哦，只是一些让人放松、让人……诚实的小玩意儿。”维尼轻描淡写地挥挥手，“重点是，布鲁斯小姐，这一切都合法。我们扮演的是一个虚构角色，一个都市传说。就像你可以扮演吸血鬼或者狼人——只要不真的咬人，谁在乎？”

他向前倾身，声音变得黏稠，“我看你身材和她挺像。同样的金发，同样的蓝眼睛，甚至……”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同样的资本。有没有兴趣赚点外快？

我保证，你穿上那身衣服，客人们会以为你就是本尊。”

劳拉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感谢您的时间，维尼先生。”

她的声音冰冷，“我想我该——”

“等等。”维尼也站起来，快得不像他肥胖的身材所能允许。

他挡住她的去路，那杯她没碰过的威士忌还在桌上泛着浑浊的光。

“你还没喝你的酒。”

“我不喝酒。”

“真可惜。”维尼笑了，眼睛眯成两条缝，“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一款服务，是『审讯黑星女侠』。客人扮演拷问者，逼她说出真实身份。我们的姑娘们会编造各种故事——有时候是落魄的银行职员，有时候是寂寞的家庭主妇，有时候是像你这样的……”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记者。”

劳拉后退一步，挎包撞到桌沿。

“她们会哭着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普通的婊子，求你别打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维尼模仿着女人的哭腔，“然后客人会扯开她的衣服，验证她是不是』普通『。而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他压低声音，如同分享一个肮脏的秘密，“每个女人，剥掉那身可笑的制服，里面都是一样的肉体。一样的乳头，一样的阴部，一样被干的时候会叫床。没有英雄，布鲁斯小姐。只有穿衣服的婊子，和没穿衣服的婊子。”

他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但补充道：“文章发表前，记得让我看看。

我很期待你怎么写——毕竟，你现在知道得这么『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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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她能感觉到维尼的目光黏在她的背上。

“等等。”维尼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既然来了，不如……亲身体验一下我们的服务？就当是深入调查。”

“不用了。”劳拉本能地后退一步，手摸向挎包里的防狼喷雾。

“哦，别紧张。”维尼慢慢走近，“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士，应该更……理解我们这一行。”他打了个响指。

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劳拉还没来得及掏出喷雾，就被其中一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另一人夺走了她的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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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劳拉的抗议被一只捂上来的大手打断。

维尼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你知道吗，布鲁斯小姐？我第一次见到你照片的时候就在想……你长得真像她。同样的金发，同样的蓝眼睛，甚至身材都……”他的手突然抓住劳拉的乳房，用力揉捏，“都这么丰满。”

劳拉拼命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脖子。她被拖向办公室内侧的一扇小门，推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像廉价的情趣旅馆：一张圆形大床，红色丝绒床罩，墙上挂着手铐、皮鞭之类的道具。

最显眼的是衣架上挂着一套衣服——暗红色的紧身皮装，黑色手套，黑色皮短裙，过膝高跟皮靴，还有一个黑色蝴蝶形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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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星女侠的制服。或者说，是粗劣的仿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