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夏:“我自己买也行,哈哈。”
说罢便要去解安全带。
手刚碰到插扣,车子突然开了出去。
然后在十米开外的路口急速停车,倪夏还没反应过来,游决已经挂了p挡,冷着脸解开安全带,干脆利落地开门下车,大步走进便利店。
他身量高挑,腿长且直,在逼仄的货架间不占地方,但引人注目。
倪夏看着他随手拿起一瓶酸奶,走到收银处付钱。
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像一块儿吸满冷气的铁。
不一会儿,游决上车,将酸奶塞到倪夏怀里。
“下次想吃东西别绕这么多弯子。”
说罢便重新启动了车。
倪夏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没办法呀,谁叫我没名没分的。”
话音落下,车里的气氛突然凝滞了。
倪夏自己都有点愣。
她只是下意识地绕着弯子催婚,但此时此刻的氛围,这个弯子绕得好像有点奇怪。
她的话是那个意思。
但听着,又像不只是那个意思。
倪夏盯着眼前的气囊盖板,睫毛颤了颤,没去看游决。
而他也没接话。
两人的沉默都带着一种默契,消融了先前那股沉甸甸的氛围,却让空气变得有几分稀薄。
这阵沉默持续到两公里后,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倪夏喝完了酸奶,拿着空盒子下车。
转身关门的时候,游决从驾驶座看了过来。
视线很轻地接触了一瞬,倪夏张了张口,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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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倪夏就钻进浴室洗了个澡。
天气冷了,热水的冲淋格外舒适,倪夏待了许久,吹干头发再弄完一整套护肤流程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她躺下后,拿出手机,才发现谷雨声在半个小时前问她到家没。
倪夏说早就到了,谷雨声没再回,估计是睡着了。
整个卧室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倪夏陷在光晕里,睁眼看着天花板。
吃饭那会儿,在意识到游决可能是在吃醋时,她是很兴奋的。
此时此刻,她洗了澡,一个人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兴奋得有点过头。
可能是因为游决吃醋了,在意了,喜欢了,就代表着会和她结婚吧。
倪夏翻了个身,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其实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和游决结婚。
如果他要谈钱,那就太简单了。
如果他要货真价实的婚姻,那就做真夫妻呀,反正她总归是会被家里安排着结婚的。
直到现在,倪夏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她好像粗糙地打了一个剧本大纲,只明确了她想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