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敏】:工位啊。
【j】:不干活了?
【赖敏】: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
游决:“……”
有时候还是不能话太少。
【j】:我是让你出去拿条毛毯。
【赖敏】:哦。
【赖敏】:那我现在拿进来。
游决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
又看了眼窗外,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j】:算了,你早点下班吧。
发完消息,他随即起身走到沙发前,轻咳了两声。
倪夏迷迷糊糊地睁眼,懵懂地望着游决。
“要睡回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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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雨在回家的路上如约而至。
倪夏还是额头抵着车窗,失神地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了罗展之后,她距离崩溃只差一毫米的距离。
理智崩塌后对游决死缠烂打,结果也没用,反倒差点原告变被告。
那会儿她感觉自己只剩一缕魂撑着,什么都想不了,游决叫她跟着就跟着。
进了衡拓律所,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想想办法,可是她什么办法都想不了。
除了跟游决结婚,她真不知道半年内怎么搞到钱开机。
极度焦虑的时候,倪夏下意识就会以睡觉来逃避。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在游决的办公室睡着。
醒来后,面对的还是那张臭脸。
倪夏越想越气,连一个正脸都不想给他。
直到离家还有几公里,谷雨声的电话终于打破车里的沉默。
“喂。”
倪夏有气无力地接起,“嗯”了两声,“我们猜得没错,罗展就是和版权方那边已经谈好了。”
“对。我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价,但是他说了,不管我们给多少续约,他都加三百万来抢。”
驾驶座的游决闻言,也皱了皱眉。
“怎么办啊……”倪夏痛苦地扶着额头,“半年内开不了机,我们真就完蛋了。”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倪夏突然沉默下来,凝神思忖了许久,才道:“我想想。”
说罢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