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坐下,李阎。太岁重归阎昭会的事比你那点婆婆妈妈的事重要的多,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烛九阴开口,森冷的目光扫过李阎。李阎却毫无反应,仿佛这礼堂之中他目光只只容得下丹娘一个人。
烛九阴眼睛眯了起来,一条玄色龙影倏忽出现在李阎身上,将他捆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李阎连续几次强催,可体内的云中君、九凤和姑获鸟都跟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躲在后面几排的貘急匆匆的赶了上来,赶紧将僵硬在原地的李阎拖了回去。
眼见李阎被拽走,章何发出一声低笑,拉过丹娘让她分开双腿跨在自己身上。
丹娘的双膝跪在座椅上,低着头骑在章何的腰间,一手分开小穴,一手握住阳具,将粉嫩的阴唇顶住龟头,湿润的穴口蠕动着将阳具慢慢纳入体内。
阳具挤入体内,仿佛一根滚热的棒子插进小腹,在冷冰冰的蜜穴中越进越深,带来滚烫的暖意。
章何一手揽住她的腰肢,阳具一挺,龟头钻进蜜穴,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
丹娘浑身一抖,玉颈一仰,张嘴却叫不出声来,睁大的美眸里一片空茫,美丽的胴体紧绷如钢片一般。
章何在丹娘耳边低声说:“自己动。”
丹娘紧紧贴附在章何胸前,稍微适应了一会,便开始顺从地翘起香滑的雪臀,缓慢但熟练地套弄起章何的阳具,不一会便双颊潮红、媚眼如丝。
台上阎昭会继续进行。
“那我继续。最后是太岁,旧太岁叛逃阎浮,这没什么可说的,至于这位新太岁的出身,我想不少人也都听过风传,和我们所有人不同,她是序列鳞·丁酉二十四果实出身的一只山灵。可太岁是对架构阎浮不可或缺的传承,这几年一直靠后土一个人撑,她能撑多久?我知道,在座很多人,对我推荐山灵表达出强烈的不理解。说老实话,我一开始也没有推荐山灵的打算,只是想通过一些利益上的交换,让传承太岁重归阎浮。”
说着话,赵剑中看向丹娘:“可章何提出的条件,未尝不能考虑,所以我答应推荐山灵进入二席。”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想请老爷子详细说说。毕竟之前开会,老爷子也只是含糊过去,到今天为止,除了你,我想其他几位阎浮主也弄不清楚,你为什么坚持要一只山灵进二席。”
一名二席的代表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人叫邢森,在二席里出名的火爆脾气,上次和姒文姬针锋相对的也是他。
章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向赵剑中点头示意道:“人主大人,既然是我提出来的,让我来回答他的问题吧。”
“你叫我赵先生就好。”
说完,赵剑中干脆就坐下了,真的让章何自己来说。
章何望向那名二席代表:“阎昭会的二席过去只有一个标准,就是六司级的代行。既然如此,我的山灵奴为什么不能进阎浮?”
“我向来是有话直说,山灵和我们出身不同,立场和思考方式都不一样。反倒是思凡那一套,跟山灵出身更合,山灵进阎昭会,我勉强能同意,可二席的位置,不能交给一个外人。至于太岁的重要性……”
顿了好一会儿,邢森又道:“我这么说吧,山灵人在这儿,太岁传承就飞不出这个会场。”
“话不是这么说的。”章何从丹娘衣服里抽出一只手,两团符纸从他手心里飞了出来,每一团符纸都由上百张道符组成,拼凑成两朵涌动的符纸莲花。
章何一招手,两团符纸莲花分别在旋舞在他的食指和无名指上,一团浓黑似墨,一团艳红如血。
邢森皮笑肉不笑:“太平洞极经”。
“黑色这团叫无上灭妙金书,是太平洞极经的尸解法,我知道阎浮传承不灭,但如果真闹到那一步,你们就要到无边叶海里去找新的太岁了。红色这团叫太上三尸神。是龙虎山钳制凶恶妖魔的严酷囚符,发者辄死,抑或被抹去神智,成了只知听命的行尸走肉。”
“你们不信任我的山灵奴,那就由我坐这个二席。我可以当着阎昭会的面给她种下这道太上三尸神的子符,而母符,就种在我自己身上!”
邢森张了张嘴,似乎心有不甘,可他咂摸咂摸章何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往一席上看了一眼,二十几位一席代表面无表情,他只得干笑两声,向章何竖起大拇指,讷讷地坐下。
眼见众人竟然似乎隐隐达成一致,李阎不顾一切的站起身,急切地大声喊到:“他是神·丙申九十九的无翼虫!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但他不是阎浮行走!”
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在整个会场回荡,本以为一语道破章何身份的李阎,却发现一席二席中的许多人都用仿佛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章何是遗落在神·丙申九十九的阎浮行走的后人……人主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了,他确实具有天·甲子九中的【独一无二的气泡】……”
坐在李阎身旁的貘叹了口气,小声说。
“那,没有异议的话,我就代表全体一席通过决议了,章何代替山灵作为二席加入阎昭会。”
章何哈哈大笑,粗暴地扯过丹娘的秀发,狠狠吻在丹娘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