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公家一分钱,自己挣钱养活一整个大队,还要完成国家的统购指標,这哪里是违规?
分明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新农村模范!
林曼更是一双杏眼睁得溜圆,俏脸上满是骇然。
每个月雷打不动的拿出4000块垫付给农场社员,一年下来那就是小五万!
而且这还不算其他的开销。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还在温饱阶段挣扎的年代,眼前这知青到底是有多雄厚的家底,多大的魄力,才敢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举动?
“你私人负责?你哪来这么多钱?”
赵红兵憋得浑身发抖,质问道。
陆建军却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没回復。
“小赵,你给我闭嘴!”
刘建云猛地一拍桌子,狠狠瞪了赵红兵一眼。
隨后,他满含深意地看向陆建军,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敬佩。
身居高位的他可再清楚不过了,哪个农场不想要公家拨款,不想找公家要政策。
结果这个年轻人竟然凭一己之力,供养著1万亩的农场!
光凭这份觉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至於人家的收入来源,並不是他需要去关心的问题。
“陆建军同志,你当真是个有大格局的人。”
刘建云自问也见惯了各种青年才俊,可此时,看著不卑不亢的陆建军,还是忍不住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不过讚嘆归讚嘆,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更看重地理的实际成效,当即便站起身来: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去地里亲自看看!”
“带我们去看看,你们农场的作物吧。”
“刘组长,请!”
陆建军微微躬身。
……
十几分钟后,眾人踏步来到田间。
太阳初升,5月北大荒的风里还是微微带著一点春寒。
吹在人的脸上不算寒冷,却让人格外的清醒。
可当刘建云亲自看到迎春农场田间的景象时,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耳膜嗡嗡作响。
放眼望去虽说谈不上一眼望不到边,带给人的震撼依旧十分强大。
足足1万多亩的宽阔耕地。方方正正,井然有序,排列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机耕道、灌溉渠、防护林纵横交错,分布的极其考究。
不仅最大程度地避免了春季的风蚀,更是將机械化作业的通行效率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