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人道歉!”
王振国这一通咆哮,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直往下落。
严国良和方刚明两颗脑袋耷拉著,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严国良倒也是个汉子,意识到自己犯浑的事,当即对著陆建军啪地敬了一个军礼:
“陆知青,对不住,是我脑子装了浆糊,把恩人当成了贼!”
“这恩情,我记下了!以后在虎林这地界,有事你言语一声,我绝不含糊!”
方刚明也是一脸羞愧,跟著诚恳地道了歉。
陆建军拍了拍裤腿上的瓜子壳,站起身笑了笑:
“都小事儿,我这不待的好好的嘛。”
“你们也是职责所在,咱们为公家办事,不谈这个!”
“瞧瞧,你们瞧瞧建军的格局!”
王振国在旁边斜了严国良一眼,冷哼一声,不过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
严国良见到陆建军这么说,赶紧拉过了他的手:
“陆知青,今天这事儿確实是我的问题,啥也別说了,今天晚上谁都別走!”
“老方,你现在就去炊事班,让他们多炒两个菜。”
“老班长,今晚你也赏个光,咱们也有小半年没见过了,也算咱们聚聚,也算给陆老弟赔个罪。”
……
一个小时后,边防团后院小食堂。
一锅乱燉大白鱼已经见了底,一身酒气的严国良,端著搪瓷缸子跟陆建军碰了一个。
他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这才压低声音开了口:
“那个陆老弟啊。”
“老哥是个粗人,今天真的是多有冒犯。”
“老哥也挨了训,也道了歉,你看能不能跟老哥透个底。”
“你到底是啥身份?”
“你是不是上面哪个特殊部门派下来,在咱们北大荒执行秘密任务的?”
一旁的方刚明,听到这话,冷不丁竖起了耳朵。
他的心里也像猫抓一样,想要知道陆建军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王振国大老远跑一趟。
“行了,不该知道的別乱问!”
还没等陆建军开口,坐在一旁的王振国却是猛地一拍桌子,
“我说严团长,你也是个老兵了,部队里的保密条例都就著咸菜吃了?”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级別不够,等你什么时候级別够了,自然就知道了!”
严国良闻言打了个激灵,赶紧坐回了座位,不敢再多问一个字。
方刚明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地埋头扒拉著空碗。
由於王振国打岔,接下来的酒局,再也没聊身份的事情。
直到深夜散了场,陆建军这才小心翼翼地朝王振国询问:
“王局,我到底是啥身份啊?”
王振国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