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药能够管用,他私底下那点小猫腻,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来了,你还真当特务使啊?”
方刚明嘆了口气:
“团长,如果只是问不出药的来源,我也不会揪著不放,毕竟咱都知道,老乡的生活都不容易。”
他说著往严国良耳边又凑了凑:
“刚才我去了一趟机要室,通过地方內线去调取了陆建军的所有档案,可是……”
“可是地方上,大队上,甚至是市里都查不到他这个人!”
“他的底细,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查不到?”
严国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原本因为战马获救的喜色也是消散得一乾二净。
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方刚明:
“你没跟老子开玩笑吧?他不是迎春农场的陆建军吗?”
“有名有姓的怎么会查不到?”
“团长,真的查不到,我绝对不可能拿这个跟你开玩笑。”
方刚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而且有一点很古怪,在咱们团里有不少战士都认识他!”
“在虎林当地他可以说得上是名气冲天,光是农场那边,手底下就有上百號人。”
“偏偏这么一个有名的人,档案资料居然一点都没有!”
听完这番话,严国良的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脸色也彻底变得铁青。
如果是一个身份不明的盲流送来神药,那还可以说是民间奇人;可一个在虎林地界呼风唤雨,名声显赫的知青,名下握著这么大的摊子,官方档案却是一张白纸,这意味可就完全变了。
“妈的……”
严国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正热火朝天的马厩,心里乱成一团麻。
“嗶!!嗶嗶!”
就在这时,军营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汽车鸣笛声!
那喇叭摁的又长又急,在军营上空刺耳迴荡。
敢在这防备森严,纪律严明的团里,肆无忌惮鸣笛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还没等严国良缓过神来,前院一名站岗的哨兵便跑了进来:
“团长,大门口来了一辆农场管理局的绿吉普,来人说他叫王振国,是管理局的局长!”
“他说有事情要找你当面谈,需不需要放行?”
“王振国?他怎么亲自来了?”
严国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眼中满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