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嘆了口气道:
“老歪,我不是说了,没啥事別往我这窜吗?”
“你这大白天捂得跟个坐月子似的,折腾啥呢?”
“哎哟,军哥,肯定是有大事啊!”
老歪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撂,大步跑上前来,
“我昨晚得到的风声,边防那边出大乱子了!”
“部队里的军马和军犬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大面积发了病,成片成片地倒。”
“现在里头正急需一批兽药,这个是咱们发財的好机会啊。”
陆建军听完,脸上倒没太大波动,只是看著他,说道:
“你要是说要肉、要粮、要钱,我还能整得出来,部队都搞不到的兽药,咱们能搞得到?”
“哎,军哥,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
老歪四下瞅了瞅,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还別说,这玩意部队弄不到,咱还真能弄到。”
“消息我都打听好了,部队里那帮兽医说,得要苏联老大哥以前產的那种特种军用针剂才能对症。”
“那玩意儿咱们国內根本没有,公家渠道一时半会儿根本调不过来。”
说到这,老歪那双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我已经摸清楚了,咱们省城和底下几个县的黑市里,还有不少倒腾过来的老底子。”
“只要军哥你点头,我立马动用关係,把那些药全都盘下来,然后再转手……”
“转手卖给军队?”
陆建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有时候他觉得老歪胆子小,有时候又觉得这个老小子胆大包天。
部队的钱也敢挣。
“哎呀,那哪能叫卖,那叫支援国防,替部队首长排忧解难!”
老歪搓了搓那张大汗淋漓的刀疤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药送过去,上头肯定又给咱记大功!”
“而且部队財大气粗,这中间的差价……只要军哥你拍板,我保证这一笔生意,我就给您配上车!”
老歪说的口乾舌燥,一脸期待地看著陆建军。
他要不是资金炼断了,手上没有閒钱,此刻,他早就已经安排人开始收罗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