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批就地处理的狼皮狼肉、虎皮虎肉,更是大手一挥,全部留在了农场,就地消化。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王振国又来了一趟,这次除了送锦旗之外,还带来了几位省城的野生动物专家。
几位戴著眼镜的老专家一进农场,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便將那在地里和两只鄂伦春犬撒欢的小虎崽给抓到了手里,又是摸骨骼,又是看牙口,激动得热泪盈眶。
但现如今,省里根本没有专业的野生动物救助站。这么小的虎崽,要是长途折腾送去外地,半路上多半活不成。
几位老专家一合计,最终將这只虎崽留在了迎春农场,由陆建军全权负责抚养!
不仅给这小虎崽掛了编制,每个月还有局里特批30块钱的肉食津贴和50斤细粮指標!
……
五天后,虎林市中心区。
5月的北大荒,艷阳高照,天气也是十分温暖。
老街两旁的杨树叶子长得鬱鬱葱葱,正午的太阳直直地晒下来,甚至让人身上隱隱有些发热。
这条位於市中心区的废旧老街上,两旁儘是年久失修的土坯房和大车店,原本的住户已被清退,整条街看上去既冷清又荒凉。
“军哥,咱真要把这条街都给吃下来啊?”
老歪瞅著身旁的陆建军,脑瓜子到现在都还嗡嗡作响。
虽然之前陆建军去和王振国谈商业街时,他就在场。
可这才半个月时间,谁曾想红头文件便已经发了下来。
“咋了?你怂了?文件都下来了,不想干了?”
陆建军白了老歪一眼。
前段日子他在山里的那番表现经过一番粉饰之后,变成了泼天的功勋。
而这泼天的功勋,则直接成了最硬的槓桿。
王振国借著这股势头,愣是把这条市中心废弃老街的承包权,给陆建军撕开了一个口子!
“哎哟,哪是怂了呀,就是这一下子没能缓过神来。”
老歪赶紧说道。
“那现在缓过来了吧?”
陆建军淡淡一笑,
“虽然这合同是一年一包,逐年审核,但是既然要搞就要搞得像样一点,你……”
“啊?一年一包?”
陆建军话还没说完,老歪便著急地打断道,
“军哥,这万一到了明年,上面政策要是变了,那不就完蛋了。”
“咱投进去那么多本钱,公家不是隨时都能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