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从外面上了锁!”
瓦西里气急败坏地踹了铁门一脚,结果反倒疼得自己抱著脚趾头直吸凉气。
看著瓦西里这个模样,陆建军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走上前,一把將他拉到了一边:
“行了,就你这半死不活的力气,把脚踹断了,这门也开不了。”
“那怎么办?真要爬下水道?”
瓦西里有些绝望地看著那散发著恶臭的黑洞。
陆建军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弯下腰,一个矮身,重新钻回了那散发著刺鼻烂泥味的下水道。
隨后,他转过脸:
“我都能钻?你们老毛子皮肉比我还娇贵?”
瓦西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叼著那快燃尽的大前门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陆,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洞对我的体型不太友好!”
陆建军翻了个白眼,也没理他,直接朝外走去。
瓦西里见状,狠狠一跺脚:
“该死的,爬就爬,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谢尔盖的脑袋塞进马桶里!”
他咒骂完,便笨拙地撅起那200多斤的屁股,哼哧哼哧跟著陆建军,钻进了排水沟中。
外面的暴雨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这排水沟又窄又湿,瓦西里庞大的身躯卡在里头,每挪动一步,都得发出沉重的喘息,身上那破烂的大衣更是沾满了滑腻腻的黑泥。
10来分钟后,两人终於摸到了那废弃的柵栏缺口,有惊无险地爬出了排水沟。
“呼……陆朋友,我觉得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瓦西里四脚朝天地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任由暴雨冲刷著脸上的污垢。
“別在这装死了,你还想让谢尔盖他们逍遥?”
陆建军抹掉脸上的雨水,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此时周边空无一人,办公室里的灯光依旧亮著,显然他们还没意识到,地窖里的瓦西里已经顺著下水道流了出来。
两人借著夜色和暴雨的掩护,一前一后,迅速穿过了空旷的操场,直接摸到了宿舍门前。
还没靠近,那震耳欲聋的手风琴声以及浓烈的白酒味,顺著门缝不断往外钻。
瓦西里站在门前,之前那滑稽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將木门踹开了!
剎那间,宿舍里的热闹戛然而止。
屋內几十號喝得面红耳赤的士兵齐刷刷转过头,惊愕地看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