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补充体力以及恢復身体机能方面,还是有著极强的辅助作用的。
给米沙餵完水之后,陆建军一抹额头上的雨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將赵老二给叫了过来。
赵老二一进门,便皱眉说道:
“这不是那个叫米沙的老毛子吗?”
“他怎么在这?”
陆建军沉声道:
“先別问那些了,你看看这枪伤能处理不?”
赵老二盯著看了一眼,说道:
“应该没啥问题,建军,你去弄点高度白酒来,我先看看能不能把子弹给取出来。”
陆建军直接將桌上的烧刀子给递了过去。
顺便还从空间內拿出了一支特种消炎针剂。
赵老二早些年当过兵,又常年在山里奔波,处理伤口手脚极其利落。
只不过有些粗獷。
烈酒一喷,直接拿著镊子就开始抠子弹。
米沙疼得浑身抽搐。
可好歹两颗子弹都被取了出来。
取完子弹,陆建军便將消炎药和针剂全部打了进去。
终於在止血包扎完一个多小时后,米沙睁开了那双蓝汪汪的眼睛。
“陆……陆……朋友!”
米沙看著眼前的陆建军,乾裂的嘴唇动了动。
“醒了?说吧,对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瓦西里怎么回事?”
“新连长……谢尔盖……”
米沙死死抓住陆建军的衣袖,因为激动,伤口再次渗出血来,
“查到美酒……瓦西里大尉……叛徒!”
米沙说的断断续续,许久之后,陆建军这才理清了头绪。
原来就在前几天,对岸边防哨所新调来了一个叫谢尔盖的连长。
他一到任,就发现了瓦西里与陆建军的交易。
只不过谢尔盖没有上报,而是直接带人秘密扣押了瓦西里。
因为在苏联基层,一旦走正规程序上报,那些所有交易而来的物资,都必须作为证物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