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没有抠抠搜搜,这一次直接拉来了四箱白酒。
既然已经打算把这条私人的燃油渠道给砸开,那就索性大大方方地弄。
一箱12瓶,4箱就是整整48瓶!
除此之外,陆建军带了5斤白糖和两身翻毛棉大衣。
“建军,你別站著,蹲下。”
芦苇里赵老二猫著腰,目光四处扫视。
“赵二哥,你不用那么紧张,对面过来几个人,咱们清清楚楚。”
“唉!”
赵老二忽然嘆了口气,
“我不是怕老毛子,我是怕你嚇到昨天逃走的那三只香獐子,妈的,它们到底跑哪去了。”
“等跟老毛子弄完,咱们高低得把这四周扫一遍!”
“我觉得肯定还没跑远!”
听著赵老二这半开玩笑的话语,陆建军摸了摸鼻子,强忍住笑意。
那三只香獐子,此刻正在他空间里吃香喝辣呢,赵老二就算是把整片山翻尽了,恐怕也找不到一根毛。
“行了,赵二哥,知足常乐,咱们手头那几只够用了。”
陆建军正说著,对岸白樺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咯吱声。
“来了!”
陆建军眼神一动,赵老二也瞬间看向了那边。
只见风雪之中,瓦西里那雄壮的身影冒了出来。
他肩上掛著两条粗大的麻绳,正哼哧哼哧地,拖著一个特製的大雪橇。
那雪橇上头放著两个一人都抱不过来的大铁桶!
“朋友!”
一看见不远处的陆建军,瓦西里隔著大老远就开始舞动那毛茸茸的大手,脚步也是加快了几分。
陆建军在看到瓦西里身后那两百公升的標准大铁桶后,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两个两百公升的大铁桶,少说300公斤柴油是有的。
他也赶著马匹往江心岛走去。
两人刚好同时抵达。
陆建军一上岸就朝著瓦西里笑道:
“我的朋友,你挺准时!”
瓦西里一抹鬍子上的冰碴拍了拍身后的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