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老二最先打破了沉默:
“哎哟,我操,大黄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三条可是能斗野猪的鄂伦春犬啊!”
托雷也有一些震惊,盯著大黄看了好一会儿,讚嘆道:
“这是条好狗啊!”
“建军兄弟,这狗你是怎么训的?”
一旁的赵老二说道:
“这狗不是他的,是老孙头的。”
“但是老孙头也不会训狗,后来这狗送给了我们屯的一个女知青。”
“没想到那丫头训狗还有一套。”
陆建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佳佳哪会训狗啊,最多就是摁著大黄往澡盆里给它洗个澡。
每次大黄都哭天喊地的。
后来一看到沈佳佳打水时,就往老孙头家躲。
托雷眼前一亮:
“你们这里的女知青这么厉害,那看来她的长辈应该也是个好猎手。”
“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赵老二咧嘴一笑:
“那就现在去唄,建军带你去就行,他俩关係老好了。”
托雷却是摇了摇头,认真道:
“今天没准备礼物,空著手去找大师,不恭敬,先上山,等下回再说。”
赵老二笑骂一句:
“你这人规矩可真多。”
托雷也不恼,弯腰把那三条鄂伦春犬唤了回来,拍了拍它们的脑袋。
隨后又用鄂伦春语低声说了几句。
三条狗耷拉著耳朵,乖乖跟在他脚边,再也不敢看大黄一眼。
“走吧,先上山。”
托雷朝前一仰下巴。
四个人加上四条狗,沿著山路往林子里走去。
托雷走在最前头领著路。
三条狗子跟在他脚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陆建军身旁的大黄,显得老老实实的。
张少平原本话挺多,可是这冬天的山路可不好走,一路上只顾著喘粗气了。
走了大概一个钟头,林子越来越密,积雪也没过了脚踝。
托雷忽然停下脚步,拨开了一丛灌木,露出了一串新鲜的蹄印。
这蹄印分叉,深深嵌在雪地里,一看就是狍子。
而且边缘还没被风吹平,应该刚过去没多久。
赵老二凑过来看了一眼,笑著道:
“新鲜货,没走多远。”
托雷点了点头,解开了狗绳,然后朝著前头一指。
紧接著那三条鄂伦春犬便猛地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