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看著她那著急的样子,开口问道:
“你是迎春村的知青?”
林晚秋点了点头:
“嗯,我是昨天晚上出来的,本来想著早点卖完东西赶回去,结果耽误了这么久。”
“现在要是走回去得走好几个小时,今天上午的工分肯定没了,说不定连下午的都要扣。”
陆建军知道,对於大部分知青来说,工分就是命根子。
一天不干活,不仅没收入,还要被队里批评。
迎春村可不近,靠两条腿走,確实赶不上上午。
陆建军看了看自己的自行车后座。
迎春村和靠山屯本来就相邻,他回去也会路过,顺路的很,捎他一段也费不了什么事。
“你上来吧。”
陆建军拍了拍后座,
“我回靠山屯,正好捎你一段。”
林晚秋猛地抬起头:
“真的吗?同志,太谢谢你了!”
“没事,顺路而已。”
一路无话。
太阳高悬,迎春村的村口出现在了前方。
而在村口不远处的一棵柿子树下站著三个和林晚秋一样,穿著蓝布工装的姑娘。
她们正踮著脚往这边望,看样子是在等著林晚秋。
“晚秋!晚秋在这呢!”
其中一个姑娘立刻扛了起来,使劲挥著手。
林晚秋眼睛一亮,连忙拍了拍陆建军的胳膊:
“同志停一下,停一下,到村口了!”
陆建军捏了捏剎车。
林晚秋麻利地跳了下来,对著陆建军深深鞠了一躬:
“同志,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陆建军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赶紧去吧,別耽误春耕。”
“哎!”
林晚秋应了一声,看著陆建军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才转过身,朝著那三个姑娘跑去。
“晚秋你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们了!”
三个姑娘立刻围了上来:
“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呀?还骑著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