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去年那一遭子事,好多人不都说要平反吗?最后也没搞成,给我整的那是担惊受怕。”
陆建群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理解,这团里的食堂哪能没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帐?”
范同伟嘆了口气:
“那可不,上面的领导要招待,团里搞活动加餐,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哪一样不要钱?”
“这些东西积攒起来,这帐啊一本比一本糊涂。”
“我也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范同伟说著抬手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儿,你现在往回赶,肯定是赶不上。”
“誒,今晚就別走了,跟我在食堂隨便吃点,我等会儿给你找个招待所,明天一早再回去。”
陆建军也没推辞。
倒不是他真回不去,空间里那台自行车可还在呢,骑回去倒也要不了多久。
团部食堂的饭菜本就不错,这食堂內部员工的晚饭就更好了。
当天晚上陆建军吃撑到了嗓子眼,在范同伟的安排下,住进了一个单人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外面还是漆黑,陆建军便出了门。
这次他没有去第1次来虎林去的那个黑市。
而是出了城,走了快半个小时,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砖窑。
这砖窑废弃了有十几年,墙壁上爬满了枯藤,要不是陆建军得到了確切消息,肯定不会往这里来。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足有一米九几的汉子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那汉子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陆建军:
“干啥的?”
“找老歪。”
陆建军低声报了接头暗號。
那汉子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缝:
“进去吧,別大声嚷嚷。”
陆建军钻进了砖窑,里面果然十分热闹。
砖窑呈矩形,顶部带著圆拱,宽度大概有四五米,长度的话得有一百来米。
砖窑並排而立,中间有小门贯通,越是里头的砖窑人越少,东西也是越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