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师傅胃口不大,但心思也可不少。
接过钱之后,陆建军也没犹豫,便转身走了出去。
他明白,马师傅这是在试探他。
买烟这种事在当今单位很常见,老师傅让徒弟跑腿,钱不够,徒弟自己垫上。
垫了就懂事,之前的不愉快也能一笔勾销。
不垫……那就不好说了。
可陆建军偏偏就不吃这一套。
他是有错在先,可是按时到了场,但马师傅这上来就吃拿卡要。
前脚被排挤出学习小组,后脚又让他垫钱买烟。
陆建军可没有这么听话。
马师傅看著陆建军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双眼微眯,看著棚子里干活的几个人,心里开始想:
“罗金宝的关係又能怎么样?让你去干啥,就得去干啥,只要我在这待一天,你们都是我徒弟!”
想到这里,马师傅不自觉的开始哼起了小曲。
一会儿过后,陆建军便回来了。
“小陆啊,腿脚还挺利索……”
“誒,烟呢?”
马师傅本来还有些开心,结果看到陆建军空手而归,手里还攥著那两毛钱,顿时皱起眉头。
“供销社说大前门得2毛8一包,您才给我三分钱。”
陆建军装傻充愣,大声说道。
这一下修理棚里都安静了。
赵红兵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师傅狠狠瞪了他一眼。
赵红兵赶紧低下头去拧螺丝。
马师傅把那三分钱接了过去,看了一下,放下来:
“啊,三分钱吗?我还以为我给你拿的是三毛呢。”
其实一分的票和一毛的票子顏色都不一样,谁会弄错?
马师傅假装在口袋里掏了掏,然后自言自语道:
“唉,我记得我今天出门揣了5毛钱的呀?”
“嗯,可能不知道丟哪了。”
“算了算了,先不买了,我等会儿自己去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却没有想走的打算。
就在这时,赵红兵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图纸,小跑著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