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等下自己还得去罗金宝那一趟,拿这东西送人比什么都好使。
“两瓶我都要了。”
那妇女点了点头,从身后又摸出一瓶,三瓶。
陆建军没犹豫,全要了。
付了钱,他把三瓶酒用旧报纸重新裹好,塞进了麻袋里。
正准备回去拿收音机,最后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卖烟的摊子。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面前摆著几条烟,红彤彤的包装上印著“中华”两个字。
陆建军刚蹲下身,那人也没说话,只是伸出了5根手指。
5块钱一包,比商店贵了一倍多。
而这玩意確实有用。
陆建军想了想,还是买了两条。
烟搭桥,酒开路,在什么时候都管用。
收了菸酒,陆建军又折返回去,把那台收音机也买了下来。
东西买齐了,陆建军又在黑市里转了转。
在一个摊子上看见了几本旧书,翻了翻之后正准备要走。
突然发现,最下面压著一本薄薄的册子。
下意识地他便將那册子抽了出来。
原来是一本手绘的地形图。
虎林县城、完达山的余脉、河流、林场,就连公社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这个多少钱?”
卖书的老头眯眼看了看,伸出两根手指:
“两块。”
陆建军二话没说,掏钱买下,揣进了怀里。
出了巷子,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了空间。
这些东西花了他將近200块,但他觉得很值。
东西收拾妥当之后,陆建军拍了拍灰,迈步往农机站的方向走去。
来都来了县城,不去看看罗金保说不过去。
供菜的事是人家牵的线,虽然自己救过他儿子,可那是一条命换一个人情。
一件事不能翻来覆去的用,一码归一码。
日子长了,人情淡了,要想生意做得长久,该走动的关係还是得走动,该送的东西也得送。
农经站在县城西边,紧挨著修配厂。
陆建军到的时候,罗金保正蹲在拖拉机旁边修理著。
“罗师傅!”
罗金宝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