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也是瞄了半天,不敢开枪。
“建军,你別开枪!”
赵老二喊了一声,把猎枪往地上一放,从腰后抽出了猎刀。
隨后猫著腰就朝那团翻滚的影子冲了过去。
那头狼被大黄咬住了后腿,拼命挣扎,几次想翻身咬大黄的脖子,都被大黄躲开。
一狼一狗,就这么缠斗著,狼的力气大,拖著大黄在雪地里转圈,雪花纷飞。
而在这时,赵老二也已经衝到了跟前,他的刀比枪更要准。
瞅准时机,一刀就捅进了狼的脖子。
狼惨叫一声,猛地一挣扎,从大黄嘴里挣脱。
但脖颈处的伤口已然是致命伤,没有两步,便腿一软,一头栽倒在了雪地里。
赵老二喘著粗气,把刀在狼身上擦乾净,別回了腰上。
“同志,你怎么一个人在林子里?”
那老汉喘著气,靠著树干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根烟,手抖著点了几次才点著。
这老汉名叫崔德茂,是北沟林场的护林员。
下午巡山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头被狼咬死的狍子。
原本是想著过去看看狼群在哪,结果走远了,天黑前没能赶回去。
结果反倒被那群追踪的狼给盯上了。
“要不是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了。”
崔德茂朝著两人感激地说道。
大黄蹲在陆建军旁边,正在舔著自己的爪子。
忽然站了起来,朝著树林里叫了两声,隨后冲了过去。
三人都是心头一紧,急忙端起了枪。
只见远处灯光闪烁,忽然几个人影钻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佳佳,她身后跟著两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两人都背著步枪。
其中一个胳膊上戴著红袖章,上面写著团部警卫排。
“建军!”
沈佳佳看见陆建军,立即冲了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时那两个警卫排的年轻人也走了过来,朝著三人敬了个礼:
“同志,你们是哪个队的?”
“我们是团部警卫排,奉命进山寻找农机站罗师傅的儿子罗卫东。”
“路上遇到了这位女同志,说你们也在山上,我们听见狼叫赶过来的。”
赵老二把枪放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