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虽然也慌张,但好歹装弹的手並不发抖,此刻他也已经將子弹压进枪膛。
只是刚端起枪,还没来得及瞄准,耳边又响起一声枪响。
这一枪是陆建军打的第二发。
子弹从黑熊的右眼射入,瞬间撕碎了它的大脑。
黑熊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四肢僵硬,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稍稍抽搐了两下后,便不再动了。
林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火堆噼啪作响。
赵老二端著枪愣在原地,依旧保持著瞄准的姿势,眼睛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黑熊。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放下枪,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好枪法!第2枪打的刁钻,我打不出来。”
陆建军笑了笑:
“只是运气好。”
他放下枪,手还在微微发抖,倒不是害怕,而是紧张过后的自然反应。
“你小子就別谦虚了,枪法,可以说是运气好,可你这装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赵老二走过来蹲下身,又在熊脖子上补了一刀,
“我这边一枪打完,子弹刚装好,你那边第2枪就响了,一气呵成,比老猎人还利索。”
张少平从远处跑了过来,腿还在发软,他没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看著黑熊:
“打……打死了?”
“打死了。”
赵老二站起来,朝著陆建军又竖了个大拇指,
“今天不是你,咱们三个总得伤一个在这。”
陆建军摆了摆手,不想在此处深究:
“赵二哥,先处理这熊吧。”
他的枪法其实並不好,装弹也没有多利索。
上一次虽然也摸过枪,但没摸过这么多,可就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切好像是本能反应,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开出了第二枪,而那第二枪也是下意识地瞄向了黑熊的右眼。
赵老二点点头:
“建军,你会做爬犁不?”
“赵二哥,我会,我会做爬犁,两根粗木当滑杆,上头钉几个横绳,绳子一捆就行。”
赵老二看向不远处举著手的张少平,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