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扛著麻袋走后,陆建军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晒穀场。
反正就在村里,即使上工要开会,陆建军也完全能赶得过去。
晒穀场上空荡荡的,只有昨天码好的麻袋整齐的堆在仓库门口。
陆建军拿起木杴,把今天要晒的粮食摊开。
晒粮食这活,他已经干了快10天,闭著眼睛都知道该怎么做。
太阳渐渐升高,晒穀场上也渐渐热了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大彪才来。
这回没带椅子,只是站在赛场边,你眼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走了。
下午2点多的时候,陆建军,將晒的比较乾的一部分粮食,开始装袋,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只需要朝著村口方向一看,发现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正沿著土路开来。
吉普车在队部门口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干事,然后是一个40来岁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件半新的军便服,面容和蔼。
刘大彪小跑著从队部里迎出来,脸上堆著笑:
“王团长,您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王振国摆了摆手,没有接话,目光在四周扫了扫,落在了晒穀场那边。
他看见陆建军一个人在那装袋,皱了皱眉,朝这边走了过来。
刘大彪赶紧跟上:“王团长,您到队部坐坐,喝口水。”
王振国脚步没停:
“不著急,先四处看一看。”
建军看见王振国走过来,放下麻袋,直起腰喊了一声:
“领导好!”
王振国点了点头,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下。
隨后他又看了看场院摊开的粮食和仓库门口马放的麻袋,问了一句:
“这活你一个人干?”
陆建军点了点头:
“是的!”
王振国没再问,转身看向刘大彪:
“这里的粮食大概有多少斤?”
刘大彪支支吾吾:
“大概……大概2万斤吧。”
“2万斤?”王振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嘴里喃喃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队部走去。
刘大彪赶紧跟上,额头已经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