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其实是这段时间他们吃的实在太次了。
孙强也伸手拿了一块,吃的直点头:
“妈呀,这肉可真香。”
“也不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別想了,看看能不能把明天晚上撑过去吧。”李柱舔了舔手指,继续说道,
“我晚上去舀煤油的时候,在队部门口听见,刘大彪说明天晚上开会,感觉又要整么蛾子。”
“是不是团里要下来人?”张少平接话道,
“今天在卫生所的时候,我听见医生提了一嘴。”
李柱摇了摇头:
“不像,团里来检查,哪用得著晚上开会?”
孙强嘆了口气,舔了舔嘴唇道:
“我看啊,八成是要批评咱们。”
“这几天定额没完成,刘大彪那脾气能饶了咱们?”
“你完成多少了?”
李柱问他。
孙强伸出一根手指,苦笑了一声:“干了三天就完成了一天的定额。”
“还差两天的,得补到猴年马月去。”
李柱也摇了摇头:
“我也差不多,那地硬的跟铁板似的,锄头下去弹回来,震的手疼。”
“一天下来手上全是泡。”
张少平端著缸子喝了一口粥:
“你们好歹能动弹,我脚崴了,连地都下不了,公分怕是全扣光。”
李柱看了一眼张少平手里的缸子,咽了口唾沫,又看向陆建军:
“陆知青,你砍树的定额是几颗?完成的怎么样?”
“嗯,差不多吧。”
陆建军没有说太多。
李柱和孙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佩服。
“还是陆知青你厉害,我听那些老知青说,他们刚去的时候一天连两棵树都砍不到。”
“那林场的木材我见过,树那么粗,一颗都老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