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说中午给你们弄点稠的喝。”
“稠的?”赵老二看向陆建军。
陆建军则是拍了拍背后的帆布包:
“带了不少米,大傢伙喝个水饱应该能行。”
眾人各自散去。
陆建军跟著赵老二往南边走了10来分钟,到了一片落叶松林。
这里的树又粗又直,年份都得在20年往上。
赵老二,放下猎枪,拿起斧头就开始干。
动作不大,但又准又狠,20来分钟就放倒了一棵。
一上午的时间,赵老二砍了4颗,陆建军砍了三颗。
两人把树枝砍掉,树干截成段,码在一起。
太阳爬到头顶,赵老二抬头看了一眼,把斧头往树桩上一杵:
“差不多了,回去休息。”
两人扛著工具往回走,到了匯合点。
老孙头和另外两个汉子已经在了,地上堆了一堆木头,比陆建军想像的还要多。
“你们砍了多少?”
赵老二一边点著数,一边问道。
老孙头掰著手指:
“我们三一人四棵,你们那就算偷了一上午懒,也够数了。”
赵老二瞪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你才偷懒,建军,报数。”
“三棵。”陆建军笑著说道。
“我四棵。”赵老二拍了拍树干,
“加一起七棵,十二加七,十九棵。”
虎子搓了搓手,眼睛往陆建军的帆布包上瞟:
“建军,粥呢?我可是饿著肚子等你这顿呢。”
陆建军笑著蹲下来,从包里掏出小铁锅,又掏出一袋白米,一块咸肉,和一小把干蘑菇。
“你这包不大,装著东西倒不少啊。”那汉子嘖嘖称奇。
“从城里带的,没咋捨得吃。”
將锅架上早已砌好的灶,水开了之后,香味很快便瀰漫出来。
几个汉子蹲在火堆旁,眼睛直勾勾盯著铁锅,喉结上下滚动。
老孙头从怀里掏出那包大前门,一人发了一根。
粥煮好后,陆建军从包里掏出搪瓷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