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看到他回来,脸上紧张的神色瞬间鬆了,快步跑了过来:
“今天怎么样?”
沈佳佳一边询问,目光快速在陆建军身上扫了一圈。
见到没受伤,这才鬆了口气。
陆建军把工具靠在墙边,笑著回道:
“挺好的,遇见个老师傅,教了我不少东西。”
“你那边呢?”
“部队记帐不难,就是老王头眼神不好,让我念数字给他听。”
沈佳佳说著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回了宿舍,隨后端出了一个搪瓷缸子,
“这是中午的饭,你没回来,我给你留了一份。”
陆建军接过缸子,里头是苞米糊糊,已经凉了。
上头凝了一层皮,旁边还有一小块咸菜。
“你吃了吗?”
陆建军问道。
“吃了。”沈佳佳点点头,
“队部中午有灶,老王头让我跟他们一起吃的。”
“我说的是晚上。”
沈佳佳挤出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我不饿,中午吃的挺多的。”
陆建军看著她。没去拆穿。
队部中午那顿饭能有多少?
顶多喝个水饱,就这缸子里这一份,多半也是沈佳佳把晚上那份省给了他。
陆建军端著缸子几口把糊糊喝完,递了回去:
“明天別给我留了,队部发多少你就吃多少,到时候饿坏了身体,怎么带你去找你爸妈?”
“可是你……”
陆建军挥手打断她:
“我有办法,你別担心。”
说著,他从兜里掏了掏,在空间內摸出几颗水果糖,
“拿著吃。”
沈佳佳看著手心里的糖,眼睛一下亮了,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这你哪来的?”
“从城里带来的呀。”
陆建军笑了笑,
“一直没捨得吃,给你了。”
沈佳佳攥著糖,手指收紧。
一路火车顛簸足足有7天,能留下吃食的知青根本没有几个。
即使有留下,也並不算多。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但没哭,轻轻说道: